李月娥一下子就晕过去了,被夏天成一把接住,「你咋啦?听俩知青把话说完啊!」

    「你没听到吗?小陆没事了,那就是说我们家春生有事啊……我不活了,没法活了,老天爷呐!」李月娥开始悲天呛地的嚎啕大哭。

    七月下了廊台,顾宁宁赶紧上前扶着她,「慢点。」

    七月把大黄拨到一边,让大门外那俩进来,「你俩慢点说,陆骄阳被放了,那我哥呢?」

    张邵阳和谢峥互看一眼,张邵阳舔了下干裂的唇,说:「具体也没在电话里说,大意是有证据和证人,证明你哥确实有投机倒把的嫌疑,估摸着还得再关几天。陆骄阳放了后没有回来,在县里想法子找人保释夏厂长呢!

    不过队长说,让我们告诉你,别担心,好好安抚两位老人,他也正在给相关部门的人打电话,等他把这边安置妥当了,我俩跟队长去趟县城。」

    「我跟你们一起去。」七月道。

    刚还嚎啕大哭的李月娥一听,大吼,「你不能去,冰天雪地的,你要是再有个什么三长两短,我和你爹怎么办?我们怎么给老陆家交代?」

    「是啊嫂子,你就在家里陪着两位老人等消息吧!放心,不会有事的。」张邵阳道。

    顾宁宁,「那我跟你们去吧?」

    「你别跟着给我们添乱了,顾大小姐。」谢峥道。

    顾宁宁噘嘴,「我又不让你背着扛着,怎么就是添乱了?」

    张邵阳双手摇摆,「不不不,顾大小姐消消气,谢峥也不是那个意思,这么说吧!去那么多人也没用,对吧!我们俩跟着队长去城里,我们都是有部署和计划的,咱又不是去打群架,靠人堆,是不是?你就陪着嫂子一起等消息吧!」

    谢峥还有心情开玩笑,道:「不对吧!难道不是夏七月叫人不顾宁宁嫂子才对?」

    张邵阳和夏七月都没忍住给笑喷了。

    顾宁宁在地上抓了把雪捏了捏砸向谢峥,「让你胡说八道,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开这种玩笑。」

    谢峥抱着头,「别啊!我这不是为了调节气氛嘛!」

    张邵阳跟夏七月说:「我们俩该走了,嫂子,你好好安慰叔叔阿姨,没事的、没事的,夏厂长吉人自有天相,不会有事的。」

    夏七月这会儿面上看似淡定,其实心里已经急的上火了,这个时候,绝对不允许夏春生有案底,否则会影响他以后参加高考的政审。

    「张邵阳,你给队长带个话,让他忙完队里的事儿来一趟我家,我有话跟他说。」夏七月道。

    张邵阳说,好。

    章之兴是半个小时后来的夏家,夏天成只跟他说了几句话,李月娥抓住章之兴的手,泪眼婆娑道,「之兴,你想办法救救春生,他可不能坐牢呐!媳妇还没娶,蹲几年牢出来这辈子就完了。」

    「婶子放心,春生不会蹲牢房的,相信我。」章之兴道。

    七月也说,「爹、娘,你们放心,哥哥顶多被拘留几天,蹲大牢是绝对不会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