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嗯……在家闲来无事,平时母亲管的较严,没机会出门时,便找些事来做,正巧奶嬷嬷少时会医术,见我无聊的紧,便找来医书给我,有不会的就问,慢慢的就会了。」

    箫陌可早就想好了应付的理由,此时正好原封不动的说出。

    「相府果然人才济济,不过想来箫小姐定是对医求很感兴趣吧,不然怎会小小年纪,医术如此了的。」白夭华夸赞道,心里想了一下自己,不错,一样优秀。

    「不过是皮毛而已,并不值得一提,连家中人都甚少知晓。」箫陌可道。

    「哦?丞相与夫人也不知?」

    「家父家母本就不想我太过抛头露面,我也就没与他们说。」箫陌可努力的说明着。

    「可惜了,像箫小姐这样的才女,咳咳,有医术的才女,不展现于世,甚是可惜啊。」白夭华本想说才女,可一想,她之前所说,并不会琴棋书画,便又及时改了口。

    不过,丞相这不让女儿露面的思想,需有待解决啊,不然回了京城,不就见不到她了。

    「王爷说笑了,听闻王爷少时便成名,后来进入朝堂更是大放异彩,不知王爷小时候是有多少夫子教导。」箫陌可很是好奇因为原主小时候,那可是气走了无数的夫子啊。

    「呵,本王并无夫子授学,」白大华眼神中闪过狠意。

    「啊?王爷您自学成才啊,太厉害了,这要让我母亲知道,定又要训我。」箫陌可并不知道白夭华儿时的事。也并没有注意到他异样的神色。

    「哦?为何要训你」白夭华好奇道。

    「就我这样,你觉得我能气走几个夫子,我母亲要知道王爷你是自学成才,她又少不了一番唠叨了。」箫陌可无奈的说。

    「呵呵呵,你这性子,也确实没几个人能制住你了。」白夭华听后轻笑出声,负面情绪一扫而空。

    「那是。」某女还很自豪。

    「你这以后有几人肯娶你,回家好好学学女红什么的,别到时候哭鼻子。」白夭华打趣道。

    「切,没人娶就不嫁呗,如此大的相府,又不是养不起我。再说了,我还没玩够呢,不嫁不嫁,麻烦。」箫陌可一恐婚人士。

    「你这思想很危险啊,我想想办法。」白天华听完开始犯愁了。

    「啊?王爷你说什么。」

    「没什么,吃,吃点点心。」

    「哦。」

    一场谈话就此告终,车内一人纳闷的吃着,一人郁闷的思考着什么。一路下来,天已经黑了。植思找了落脚地,一行人疲惫的休息了。

    又赶了几天的路,眼看就要到京城了,白夭华和箫陌可经过几天的相处,关系很是融洽。

    这就体现于箫陌可不再觉得白夭华可怕了,反而幼稚的很。

    本来说着急回京的某人,一路上带着她又吃又玩的,根本没着急的意思。这几天她也很是放松,不用思考,不用担心,不用忙碌,一切都被安排的很好。

    「还有两日就回京了,若见到皇上了,想好怎么说了吗。」白夭华看着对面已经对自己放下陌生一词的人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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