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5章 俏相公和丑娘子(115)
小白听到这话,感觉像是在点自己,忙伸直了脑袋朝他看去。
「喵~」是说我吗?
御梓听这些奇奇怪怪的话心里发笑,「怎么问这个?你见过除了小白之外的其他妖?他们能迷惑你心智?」
「小白不都没有迷惑你吗?你怕什么?」
李时摇了摇头,「不是,他不一样!」
「他?哪个他?」御梓对他嘴里的他十分好奇,随即又明白过来,「国师?他确实是个异类,本不该留在这里!奇怪了,怎么来的这样一个人?」
李时探身问道:「什么不该留在这里?」
御梓见他好奇,才道:「就他,这个国师啊,他这样的一个祸端,本就不该存在,国师这个称呼不都应该是个好人才配拥有的吗?怎么落到他头上了?」
李时站直了身子,用手揉了揉眉头,「我不是说他,我是说瑞王!」
「瑞王?你又去见他了?」御梓对这个瑞王也是极为好奇,只是平日里都尽量不去过问这些。
「是他,就是他让我觉得奇怪,我总觉得他也不是个常人!他会不会也是妖怪化形!」
「妖怪化形?也?你还是觉得那国师是妖怪化形?」御梓也是眉头开始皱起来,「不会吧,怎么会有妖怪!」
李时见她那副表情,逗乐了,「什么不可能?小白都是个说人话的妖,他们怎么就不是了?」
「可是这化形的妖,一来就两个!而且还都是朝堂上的重要人物!这简直离了个大谱!」御梓摇了摇头,「那国师姑且是个妖怪吧,这瑞王肯定不是!」
见御梓这么肯定,李时心里有些奇怪了,「为什么瑞王肯定不是,我见他几次了,面对他时,那种奇奇怪怪的感觉,我现在都觉得心惊!」
御梓偏着脑袋问道:「什么感觉?你跟他还能有感觉?」
李时见她眼神奇怪,嫌弃地退后一步,「我心里下了好多次的决心,暗暗告诉自己有的事情可以答应,有的事情不能答应。」
「可是一跟他见面,一开口,完全就变了,他说的话,我甚至都没怀疑半分,他说什么我就答应了……」
御梓仔细听着,还时不时点头,「是啊,他说的话有道理,你自然就听了啊,这有什么奇怪的,你总是爱多想!」
李时无法形容出内心的那股奇怪的感觉,而且从明面上看,也确实如同她说的,对方说的是有道理。
可是那股令身体极为不舒服的感觉到底是什么,无法用言语形容出来,见自己爹也不理解,见她也无法理解自己。
李时心中愤懑难消,逐渐气急败坏,然后一溜烟跑了……
御梓见他气冲冲离开,连句话都没留,眼里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。
「喵~」他说的是什么啊?那瑞王真是妖?
御梓低头对一旁的小白笑笑,「什么妖怪啊?哪里有这么多妖,国师是妖我还能接受,那瑞王,这个世界的男主,怎么可能是妖?」
「李时他所说的那种感觉,我知道是什么。」
「不过是一群配角炮灰遇到男主,自然而然的反应罢了,这个世界是围着男主转的,一切都应该给男主开路。」
「即便是天崩地裂,男主依旧平安无事。何况这路人甲乙丙或者这配角的几个小打算呢?」
「李时即便是打算着要揍那瑞王一顿,估计见着瑞王了,还得称兄道***哭流涕。」
「男主光环罢了,这奇怪的感觉大概就是面对男主光环的无力感吧……」
御梓无奈摇了摇
头,「算了,他要跟着去就去吧,我也拦不住,只要不造成太严重的后果,我如今都认了。」
「哎~即便是造成了严重的后果,那我也得认啊!我还能反抗不成?」
继续为无法解决任何事情而长叹一口气,御梓觉得自己都快老了十岁不止。
看了看在一旁睡得呼噜直响的小白,眼中的羡慕都要溢出来了。
福宝被李老爷带着在学些基本的行礼规矩。
人虽然小了点,但是该学的东西一个没落下。
要不是怕做的太多惹了人眼,李老爷早就想大肆操办一场酒宴,让大家看看,自家没有绝后,这不是有了一个孙子吗!
御梓也乐得清静,成日里都待在小院,哪儿都不去。
常人要是这样待着,迟早要憋出病来,御梓可不在意这些。
这短短的时间一晃就过,哪能说的那么难熬。
难熬的可不是待着无所事事,而是,解决不了遇到的麻烦!
「师傅,咱们今日就能入京。」属下弟子汇报。
国师点了点头,语气平静,「准备吧,饭后就出发。」
「是。」
一顿饭吃得极慢极细,仿佛出游一般。
这些日子,根本就是出游!
如果当初回程的初时是急急忙忙,那国师收到密信之后的回程路简直就是出游。
国师一句「慢」,所有人都慢下来了,原本还要十日左右后的路程,愣是走出了一个月。
皇宫中,天子早已得到消息,知晓了那国师的位置,每到一处地方,就是急报。
天子早已心慌不已,原本的杀意,如今随着那国师的到来,逐渐变成了恐慌。
因为,找来的道长大师,没有一个人能知道那书里的东西是什么意思!
没有人能看懂,意味着只有国师看懂,只有他能修行这长生不老术!
如今,这偷来的东西仿佛就是烫手山芋,扔不得,留不得。
这几十个道长大师也成了这山芋的养料,既然什么都不懂,那还留着干嘛!
随着急报上写着国师离京都越来越近,心中的担忧也达到了最顶峰!
因为知道着急是没有任何作用,等国师入京的那天,天子也终于准备好了说辞,所有的事都仿佛从未发生。
所有与这东西有牵连的人全都处置得干干净净,不留任何痕迹,所以,怕什么呢?
天子想清楚后又恢复到了之前的样子,所有的一切都掩藏在心底最深处。
「国师求见。」
这四个字一出,天子原本平静下来的心又开始有力地撞击了几下。
「陛下,国师求见。」从侍再次回禀道。
天子喜怒瞧不清,神色依旧未变,只是眼神微微闪烁,良久才道:「宣。」
一刻钟后,国师才姗姗来迟,脚步缓慢却有力,一步两步,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「陛下,臣来早了。」国师刚进屋子就瞧见天子稳坐宝座,嘴角轻轻扯动,又接着道,「还是来晚了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