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什么人过生日？」
两人穿过人群，进到电梯里。
陈曦还不知道是谁过生日呢。
赵篷笑了，「姐姐，都这么长时间了，还没把班里人记全呢？」
「你知道的，我不喜欢热闹。」
班上的聚会她从不参加，这次是辅导员组织，全班人都会到。
「不是谁的生日，是辅导员生病了，他想趁着这个时间跟我们聚聚。」
「生病？什么病？」
这件事陈曦从来不知道。
「胃癌晚期，上周刚查出来的。」
赵篷眼中带着悲伤。
出了电梯，两人继续向前走。
包间里坐满了人，一张大大的圆桌，有三十多个座位。杨林坐在最中间，脸色憔悴不堪。
周围坐着的学生一个接一个问好，一个接一个诉说着自己内心的不舍。
两人刚进来，就看见这幅场景。
「你们两个来了。」
杨林像是强撑着这个的精气神，说话都是轻飘飘地。
「是，老师，我们来了。」
赵穆立马来到杨林身旁，半蹲下仰着头看着这马上要离开人世的老师。
「你这丫头还跟上学的时候一个样子，不爱说话、心思重，以后可是要吃大亏的。」
杨林看着旁边的陈曦，伸出手指了指她。
陈曦天资聪颖，成绩出众，非常适合法医这项工作。可有一点不好，对谁都是冷冰冰的，连笑都不会。
好多次他都想让陈曦当班长，可再看她这个性子，杨林就放弃了这个想法，选择了班里成绩第二的赵穆。
陈曦看着眼前的杨林，一时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开口。
「都快去坐吧，别站着了。」
杨林指了指身边的空位，示意两人坐下。
三学生，全部落坐座。
宴席上看着一道一道精致的菜品，没有一个人动筷，房间里安静一片。
杨林看着众人，「同学们，你们不用为我难过，收起你们的悲伤，我们终将以另一种方式再见面，我还是你们的老师，你们也还是我的学生。」
「没错，老师，你永远是我们的老师！」
赵穆站起身，举起手边的酒杯，向着杨林一口闷了下去。
杨林点了点头，「好，这才是好孩子。」
其他人也起身，拿起手边的酒杯，重复着赵穆的话。
死亡不是人生的终点，而是下一次见面的。
这一场生日宴他们永生铭记。
——
秦毓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，他起身随意地将睡袍披在身上，强壮又完美的肌肉线条让人惊叹。他站在落地窗前，看着万家灯火。
天边越来越黑，街道上是空空如也。
他鬼使神差地拿起桌上的手机拨通电话，直到传来冷冰冰的提示女声，他才挂断。
又给自己倒了杯酒后，才重新回到床上。
——
第二天，秦毓三人就来到了赵氏集团门前。
「请问，三位有预约吗？」
门前的工作人员上前，礼貌地问着三人。
「警察。」
秦毓伸出自己的警官证。
「三位稍等，我去通报一下。」
工作人员小跑地来到前台，拨打电话。
电话
另一头的人同意之后，工作人员带着三人来到了赵晨光的办公室。
「你们来了。」
赵晨光对于他们的到来一点都不惊讶。
「我们对于你儿子的失踪还是有些问题。」
秦毓直直地说道。
办公室装修布置的很简约大方，四人来到休息区的沙发上坐着。
「好，你问。」
赵晨光道。
秦毓问出第一个问题，「上个月在赵氏集团门前发生了一场车祸，这件事你应该知道吧。」.br>
严肃在旁边做着记录，陈曦在办公室里随意走动观察。
赵晨光回道，「知道，这件事我是知道的。」
「那你应该也知道出车祸的女子正是赵篷的母亲吧？」
秦毓抛出第二个问题。
「这跟赵篷的失踪有什么关系吗？」
赵晨光觉得秦毓都在问一些无关紧要的问题。
「还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。」
赵晨光点了点头，「好，我配合。出车祸的是孔昱，我也是事后知道。」
「孔昱怎么会突然出现在你公司的门前？」
这是第三个问题。
赵晨光微微皱眉，他显然也不知道秦毓会这么问，「这我也要回答？」
秦毓没有说话，但意思很明显。
「孔昱在一家会所工作，上次我跟人家谈生意正好被她看见了，当时我也喝蒙了，随口就答应了孔昱一句说要给她一笔钱算是当年我欠她的。出了会所之后我一忙就给忘了，当时孔昱来找我的时候，我还在开会，实在不知道楼下发生的事，孔昱出了事，我去医院看过她，也就在那个时候，我才知道孔昱给我生了个儿子。」
「你和孔昱是怎么认识的？」
秦毓继续问道。
问到这个问题时，赵晨光很是犹豫，「嗯…我跟孔昱是在酒吧认识的，我经常跟人谈生意谈合作的，一喝就能喝高，一来二去的，也就跟她熟开了。」
「听说，你和妻子打算离婚？」
这是第四个问题。
「没错，我和妻子关系一直都不好，先前不想离完全就怕自己老了之后没个人照顾，现在好了，我还有个儿子。离就离吧，也算是放过她放过我了。」
赵晨光说这话时是一脸的轻松。
陈曦看着墙壁上价值不菲的框画，连这画框也就都是金子做的。
「最后一个问题，你为什么会认为你儿子不是失踪？」
这个问题一出，赵晨光脸上的表情突然变得认真起来，「我儿子一定不是失踪，说不定他是被人绑架了。」
秦毓看着他，示意他接着说下去。
赵晨光回想着之前见到的事情，「孔昱出事之后，我很想看看我这个从未见面的儿子，我更想知道他值不值得我在他身上押注筹码。等了学校之后，校方的领导却告诉我赵篷在学校的所作所为，那简直就是出乎我的意料，和校方商量了很久，最终他们同意赵篷继续留在学校。趁着下课的时间，我找到了赵篷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