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行了,别傻笑了,既然收他做徒弟,你也上点心,我这先走了,孩子就交给你了。」
见阎罗王开口,古阳晨收起脸上猥琐的笑容,拍了拍胸膛。
「去吧,这小子交给我,你就放心吧。」
阎罗王回头看了眼孩童,身子在黑夜中消散。
见阎罗王离开,古阳晨咳嗽了声,抬脚向屋子走出。
经过一番折腾,屋子里已经变得狼狈不堪,除了孩童外,其他人已经昏迷了过去。
孩童在床上趴着,两只眼睛滴溜溜转个不停。
当古阳晨的身影出现,孩童「咯咯咯」再次笑了起来。t.
古阳晨见孩童这般模样,心里瞬间来气,想想自己也算是一方高人,英明神武,天纵英豪,可今夜,居然被这小子弄得接连啃了两嘴泥。
想到这里,古阳晨嘴角露出一抹邪笑,看着孩童的眼神变得有些不怀好意。
「臭小子,阎罗走了你还敢和我嘚瑟,今天为师就给你好好上一课,让你小子知道得罪师傅的下场。」
古阳晨咧着嘴,卷起袖子,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。
「今天为师先教你一式,屁股开花。」
古阳晨伸手,正要施展那所谓的屁股开花,只见床上的孩童一咧嘴,一道乌光从身体里升腾而起,一柄闪着乌光的鬼头大刀对着古阳晨的头狠狠劈了过去。
「卧槽,什么鬼?」
古阳晨连忙一缩头,那动作,如同缩头乌龟一般。
大刀擦着古阳晨头顶掠过,古阳晨那杂乱无章的头发如同草皮一般被掀飞出去。
头顶传来几分凉意,古阳晨伸手摸了摸,一口老血差点喷了出来,就这造型,不用照镜子,古阳晨也能想象得出来。
怒火如同火山一般快要喷涌出来,接二连三被眼前的小家伙戏耍,让古阳晨甚是肝疼。
老道抬头,向床上看去,只见孩童的上方,乌光闪烁,阴气逼人。
一名鬼将此时正飘浮在孩童上方,鬼将猩红着双眼,全身黑色铠甲,甚是威武,而鬼将手中的鬼头大刀,更是让人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。
「这……鬼将?」
老道看着眼前的鬼将,心里很是疑惑,难道这是阎罗不放心特意安排的后手?
可转念一想,老道觉得此举有些多此一举的意思,即使孩童再怎么重要,阎罗也犯不着左次右次为孩童安排后手,除非这孩童是阎罗的私生子,对,私生子,哈哈……
老道想到这里,不禁笑出声来,心里恶心阎罗几句,让老道忘却了头顶的凉意。
老道看了眼地上昏迷的众人,又抬头看了眼身前的鬼将,眉头微微一皱,他可以不在乎鬼将的存在,而眼前这些人可不一样,鬼将身上的阴煞之气,对于普通人而言,可是要命的存在。
想到这里,老道双手开始结印,对着鬼将一指,一道符印从手中飞出,打在鬼将的身上。
符印散发出金光,鬼将的身影在金光中消散,最后回到孩童的身体里。
老道打量着床上的孩童,眼睛眯得只剩一条缝。
「没想到,这孩子居然是传说中的无上鬼体,难怪一出生便闹出这般动静,哎,老道我刚才也是眼拙了,居然收了这么一个麻烦作为弟子。」
「罢了罢了,命中注定,事已成定局,老道我也只能顺天应命了。」
老道说完,手上再次结印,房间里瞬间金光大作。
「老道我封印你十年,十年之后,随我上山修行,无上鬼体,从古至
今,命运多舛,唉……」
老道对着孩童一指,金光手印打在孩童身上,耀眼的金光在接触孩童的刹那间化为一道金色大网,牢牢包裹着孩童。
一阵刺眼过后,金光消散,孩童沉睡过去,房间终于归于平静。
老道把地上的众人扶起,从破布包里拿出一道符。
「噗。」
双指夹符,符咒立马燃烧起来。
老道捡起地上的碗,倒了半碗水,把燃烧的符纸放在碗中,挨个喂了下去。
符水下肚,几人眉头皱了皱,有了醒转的迹象。
「额,发生了什么?」
汉子醒了过来,看着凌乱的房间,轻声低喃道。
其他两人此时也醒了过来,不过看样子似乎还没从刚才恐怖的景象中回神过来,双眼有些茫然。
「咳咳……」
看着几人醒来,老道轻咳了几声。
「我知道此刻你们肯定有很多疑问,但此事你们越少知道对你们越好,我只能说,你们的孩子并非什么邪物,只是出身不平凡罢了。」
老道的声音把几人从震惊中拉回,看着面前这位浑身破烂不堪,头顶一片地中海的道士,几人心里更加茫然了。
老道见几人这般模样,心里也猜出个大概,接着说道:「老道我是青龙观古阳晨,今日我已收你们的孩子为徒,十年期满,到时我会来接他,这孩子注定要多灾多难,一直留在你们身边,会给你们带来灾难。」
孩童妈妈一听,尽管对面前的孩子有几分惧怕,但还是忍不住开了口。
「道长,求求你帮帮我的孩子,让她少些灾难,我们一家当牛做马,一定报答您。」
汉子和老头见女人这般说,连忙开口求起老道。
在亲情与恐惧中,三人毫不犹豫的选择了亲情,血浓于水,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。
老道见三人这般模样,连忙摆了摆手,道:「你们大可不必如此,既然我已经收这孩子为徒,老道我定会为他拼尽全力,你们放心吧,另外,是福是祸现在还说不清楚,毕竟这孩子不一般,命数难寻。」
三人听了老道的话,忐忑的心安静了几分,看着床上熟睡的孩童,三人表情有些复杂,毕竟,这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家庭,而今晚发生的事,却是一点也不普通。
「好了,多余的话我就不说了,十年之后,我会再来,到时候,我会带走他。」
老道说完,起身走出了房间,身影消失在黑暗中。
在老道离开以后,气氛再次陷入了沉静。
虽然老道并未透露太多,但今晚发生的怪事却是历历在目,三人怎么也想不明白,这样的怪事为什么会发生在这个普通的家庭之中。
「唉,柱子,秀琴,事情已经发生了,就听天由命吧,再怎么说,这也是我们老楚家的种。」
老头子摇了摇头,捡起地上的旱烟抽了起来。
汉子和女人对视一眼,两人默默的点了点头。
「孩他爷,你给孩子取个名吧。」
见儿媳妇开口,老头子砸吧着嘴,道:「就叫小凡吧,希望他平凡,平安。」
「小凡,楚凡,这名字好。」
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,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。
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,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。
也许他会收吧。
另外,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,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。
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。
「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,我
好饿,手脚都冻的僵住了。」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。
「小安子,小安子,坚持住,坚持住,你不能呆着,起来跑,只有这样才能活。」
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,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,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,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。
「慢着!」
秦虎目光犹如寒星,突然低声喊出来,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,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,引起了他的警觉。
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,他觉得那是敌人。
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?
秦虎有些犹豫,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?要知道,他现在的身体状况,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。
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,给人抓住把柄,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。
「小安子,把弓箭递给我。」
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,低声的说道。
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,吓的他差点跳起来。
「弓箭,弓箭是何物?」
什么,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?
秦虎左右环顾,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,两米长,手柄处很粗,越往上越细。
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。
木枪,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。
「靠近点,再靠近点……」几个呼吸之后,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。
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,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,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,进行侦查。
当然如果条件允许,也可以顺便投个毒,放个火,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。
「一二三……」
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,直到此时,他突然跳起来,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。
「噗!」
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,因为行动不便,所以这一枪,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。
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,跳出车辕,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。
为了情报的可靠性,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,不允许单独行动,所以最少是两名。
没有几下,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。
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,嘎巴一声脆响,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。
「呼呼,呼呼!」秦虎大汗淋漓,差点虚脱,躺在地上大口喘气,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。
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,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,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。
「秦安,过来,帮我搜身。」
秦虎熟悉战场规则,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,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。
「两把匕首,两把横刀,水准仪,七八两碎银子,两个粮食袋,斥旗,水壶,两套棉衣,两个锅盔,腌肉……」
「秦安,兄弟,快,快,快吃东西,你有救了……」
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,而后给他灌水,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。
。
天还没亮,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,砍下了斥候的脑袋,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,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。
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,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。
「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,你小子发财了。」
什长名叫高达,是个身高马大,体型健壮,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。
刚开始的时候,他根本不信,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,以及两具尸体。
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。
「不是我发财,是大家发财,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