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现和想象中的不太一样。
走近后招来周仓,问道:「元福,怎么回事?」
「为何会两方人马对持起来。」
「我不是要你,接管兵营的吗?」
周仓尴尬的说道:「我们一来,这里的人就比较敏感。」
「加上我们要接管兵营,他们就不同意。」
「然后就相持了起来。」
「里面大约有四百余人,如果格杀勿论的话。」
「我们也会损失不少兄弟。」
「干脆就这么相持着,等家主来好了。」
说完,指着另一个方向:「另外一边,还隔离了两百余遣送回来的县兵。」
赵风顺着手指的方向看去。
那边确实还有两百余人,直接坐在地上。
武器也被收缴了。
看上去挺老实的。
转过头来,对着伍安:「伍安,随我前去安抚他们。」
伍安一拱手:「喏。」
赵风带着伍安,走出阵列。
对着前面的县兵大声喊道:「我就是新任县令!」
「你们不认识我,没关系。」
然后指着旁边的伍安:「但是你们应该认识,你们的县尉吧!」
「放下武器,全部回营。」
发现对面没什么动静。
赵风对着伍安说道:「伍安,你去跟他们说。」
伍安向前走,大声喊道:「我是县尉伍安!」
「你们当中,应该没有,不认识我的吧。」
「听县令老爷的!」
「放下武器,回营。」
等了一炷香。
还是没什么反应。
赵风向前走,和伍安持平。
对着前面大声喊道:「怎么?」
「你们想造反吗?」
「要知道,造反最少也是夷灭三族!」
「还不给我放下武器,全部回营!」
「给你们半炷香时间考虑。」
「时间一到,格杀勿论!」
「要知道,你们可都是登记在册的。」
「别连累了自己的家小!」
这些人本来就不是想要造反。
只是突然被人包围了,有点懵逼的感觉。
自身的敏感,加上条件反射。
很自然的就对立了起来。
现在听赵风一说。
很多人就反应了过来。
纷纷丢掉了手中的武器。
然后纷纷往回走。
赵风说自己是县令,可能还有人觉得不可信。
旁边有一个,正牌县尉,也说赵风是县令。
还不信,难道真造反?
当超过一半的人,丢掉武器往营内走后。
剩余的一半人,同时丢掉了武器,听吩咐的回营了。
这些人一撤。
周仓就安排人手,开始进驻军营。
军营门口的武器,也都顺便收拾了起来。
赵风依然站着没动。
这些人里,肯定有鼓动者。
而且鼓动者应该是田元一伙的人。
可惜,明面上根本看不出来。
赵风暗自一叹,人心这东西……
等了一盏茶时间。
周仓走了出来,对着赵风一拱手:「回禀家主!」
「军营各处全部都被我部接
管。」
「可以进军营了。」
赵风听了挺诧异的,自己明明是在感叹,人心为何物。
周仓显然认为自己是怕死,所以才没进军营了。
不过赵风也懒得去解释。
点了点头,就跟着周仓就进了军营。
伍安则跟在赵风的后面。
其实赵风想岔了。
对于周仓来说,赵风是主心骨。
无论赵风怎么小心、谨慎,都是对的。
赵风要是出了问题。
不说这些人的身份问题。
那几千准备去安置的妇孺,就不好解决。
来到军营议事厅。
临时加了一个主座。
赵风跪坐在主座上,开始查看军营里的各种资料。
周仓等人也是跪坐着的。
整个议事厅里,只有典韦和伍安是站着的。
本来这个军营是有两个县尉的。
所以只设有左、右两边的位置。
没有主座。
看完资料后,整个军营确实只有,八百余人。
但是现在,只有六百余人在军营。
还有两百人,不知去向。
登记的武器、辎重,数目跟自己预期的差距不大。
只是不知道实际数量有没有差距。
赵风放下竹简:「元福,稍后做出一份计划。」
「把军营各营房划分好。」
「不够,就到县府来要帐篷。」
周仓一拱手:「喏。」
军营的规划,就是上限一千人。
现在多挤几个人,也肯定不够。
所以肯定会有人住帐篷。
赵风思考了一下:「伍安,你去和县兵们说。」
「全体放假三天。」
「三天后,酉时三刻回营。」
「所有县兵全部取消饷钱,以后需要重新考核,按技能来发放饷钱。」
「不愿意的,就不用回来了。」
「告诉他们,我们不差人。」
「敢聚众闹事的,直接以反贼论处,夷灭三族!」
伍安犹豫的说道:「这……不妥吧。」
赵风笑道:「有何不妥?」
「放他们出去,让有心人,有机会造反。」
「不好吗?」
「还有,通知另外的两百县兵,三天内归还武器。」
「否则,以反贼论处。」
伍安惊出一身冷汗,一拱手:「喏!」
伍安敢保证,只要自己这一伙人有个什么动静,肯定会被赵风剿灭。
内心默默的下了一个决定。
赵风挥一挥手:「好了,你下去安排吧。」
等伍安退出帐篷后。
周仓才一拱手,说道:「家主。」
「我也觉得,这样做不太妥。」
「这些人,肯定会闹事的。」
赵风点了点头:「我知道。」
「但是,如果不这样安排。」
「你自己想想!」
「以后县兵们拿着七、八百钱一个月的饷钱。」
「我们自己的人一分钱没有,他们会怎么想?」
「这样下去,迟早会出大乱子。」
赵风手指在案己上敲了敲,接着说道:「而以我们现在的财务能力。」
「根本不可能按照士兵标准,来发放饷钱。」
「别说饷钱了,
弄不好,饭都吃不起了。」
「所以,只能砍掉所有人的饷钱。」
「三千人和六百人的对比。」
「需要侧重那边,还用多想吗?」
周仓想了想,好像是这么一回事。
现在大家都没钱拿。
就没有闹出什么矛盾。
但是,如果知道别人有钱拿,而自己没钱拿。
肯定会有想法。
凭什么他们拿那么多钱,自己毛都没有。
心理肯定不平衡啊!
到了那个时候,在去砍掉县兵的饷钱,那就两边都不讨好了。
至于赵风和伍安说的,让有心人去造反。
听听就好,别当真。
人家又不傻,要反,早反了。
当然,周仓也不能保证,没有傻子。
这世道聪明人多,傻子也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