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徐阳最关心的问题。
张侯却一脸紧张地摇摇头。
「我……我不知道。」
「你知道。」
「我……」
张侯眼神躲闪。
「我不能说。如果我说了,上面的人一定会杀了我的。」
「你根本不了解蚀月。」
「你不了解这个组织到底有多恐怖。」
「他们不光对敌人残忍,对自己人同样残酷。」
「只要我敢泄露消息,蚀月就一定会知道。」
徐阳扭头看了一眼老乌。
然后缓缓开口道。
「蚀月知不知道我不清楚。」
「我只知道如果你今天不说,马上就会死。」
张侯盯着徐阳的双眼。
不知为何,此刻他感觉到了死亡的气息。
迟疑两秒。
张侯最终还是颤抖着开口道。
「蚀月这些年一直在全国各地搜捕拥有特殊灵魂的普通人。」
徐阳眉头一皱。
「什么意思?」
「我……不知道。」
张侯小心翼翼的解释道。
「我们七星十二队的负责的就是这个任务。」
「通常都是上面发布任务,然后我们出面负责抓捕。」
「抓捕到目标之后,我们会把人秘密送往总部。」
「之后总部会如何做,我……我也不清楚。」
生怕张武不相信,张武还不忘强调道。
「我说的都是真的。我不敢骗你。」
徐阳盯着对方继续问道:「你们总部在哪?」
张侯摇摇头。
「不知道。」
「我加入蚀月快三年了。却从未去过总部。」.
「只有队长才有资格知道。」
「蚀月总部有多少人?」
「不知道。」
「除了七星十二队,蚀月内部还有什么?」
「不知道。」
张侯有些紧张。
「我……我真的不知道。」
「我只是一名普通队员。这种重要的资料上面是不可能让我们知道的。」
「不过我……我唯一可以确定的是,只有真正的高手才有资格加入总部。成为核心成员。」
徐阳眉头紧锁。
明显对这家伙交代的东西不太满意。
「你们如何判断一个人的灵魂是否特殊?」
这次张侯没敢说不知道。
「队长可以直接与总部联系。」
「上面会直接发布任务告诉队长,我们的任务只是负责找到目标,然后抓捕。」
张侯脸色苍白,满脸慌张。
「我真的已经把知道的全部都说了,求……求你放过我吧。」
「好。最后一个问题。」
徐阳靠近一步,仔细盯着这家伙的双眼。
「如何联系到蚀月的人?」
张侯愣了一下,连忙摇头。
「我……」
徐阳面无表情。
「不是总部位置。」
「你只需要说出一个地点。比如像你们小队平时你用来隐藏的火葬场那样的地点,就可以。」
「只要说出一个,我就放你离开。」
张侯眼神闪烁,目光不自然的变化了一下。
「我……我们各个小队之
间的活动都是彼此独立的。」
「再加上有竞争关系,所以平时各个小队之间根本不会联系。」
「唯一有联系方式跟资格的是队长,我……我不知道他们的联系方式。」
「你撒谎。」
张侯吓了一跳,连忙激动的解释道。
「我说的都是真的。」
「你如果不信,你就杀了我吧。」
说完这家伙闭上眼一扭头,做视死如归状。
徐阳摇摇头,转身看了一眼老乌。
老乌心领神会,立马上前伸手捏住对方的下巴。
用力一掐,往这家伙嘴里塞了一颗药丸。
不到几秒钟。
这人便昏睡了过去。
老乌随徐阳来到外面院子里。
「你怎么看?」徐阳随口问道。
老乌恭敬道:「看似说了很多。但其实都是不重要的一些外围消息。」
「涉及蚀月内部的核心资料一点都没说。」
「当然,也有可能他外围队员的身份。真的不清楚核心机密。」
徐阳点点头,不置可否。
「老板,这家伙可能还隐藏着一些秘密没讲。」
老乌主动请缨。
「接下来交给我吧。给我几天时间,让我好好审审。」
徐阳叹息一声。
「我估计他知道的东西不会太多。」
「这里不能住了。接下来你先找到住的地方吧。」
「审问的时候不要弄死他,留着这人我还有用。」
徐阳想了想又叮嘱道:「审问的重点,让他交代其他人的联系方式。」
「告诉他,哪怕是交代出一个人的手机号,我都可以饶他不死。」
蚀月太过神秘。
徐阳现在唯一跟蚀月的联系就是手里这个俘虏了。
如果这家伙不交代。
徐阳就只能继续之前那种漫天撒网式的寻找。
效率实在太低了。
老乌点点头。
「我明白。」
「不用送了,我先回去了。」
徐阳跟老乌告辞,一个人开车返回。
经过坡子街的时候,在老板娘的包子铺门口停了一下。
老板娘一家已经搬走,人去店空。
整条街空荡荡的。
充满萧条。
徐阳明白。
用不了几天,坡子街便会彻底消失。
从此只存在于回忆中了。
「爸,妈……你们放心。我一定会找到小妹,并把他安全救回来。」
荷塘月色。
自从这个夜总会成了徐阳的产业之后。
徐阳便将荷塘月色跟帝锦天下全都交给了阿飞打理。
平时徐阳基本上不露面。
为了照看好这两个夜总会。
阿飞提拔了不少心腹,又考核了一批新的员工。
用了近一个月的时间才勉强维持住局面。
根据徐阳的要求。
阿飞对两家夜总会进行了大刀阔斧的改革。
一改之前两家店乌烟瘴气的情况。
如今店里的生意渐渐恢复了之前的热闹。
阿飞平时亲自坐镇帝锦天下。
荷塘月色这边则是交给了自己最信任的心腹鸭子。
「鸭哥好。」
「鸭哥……」
鸭子笑呵呵的跟一帮员工随意打着招呼。
因为昨晚跟着阿飞一块押注赢了钱。
今晚鸭子在店里请了一帮兄弟喝酒。
气氛十分热烈,让鸭子顿感自己的人生总算是迎来了春天。
「鸭哥,快点,兄弟们可都等着你呢。」
「你可别想逃酒。」
走廊上一个兄弟笑着招呼了一声。
鸭子笑骂一句。
「草,谁特么逃酒谁是孙子。」
「让他们先喝,老子放个水,今晚非得把你们这帮孙子全都放挺。」
鸭子摇摇晃晃进了男洗手间。
一个人哼着歌开始放水。
这是洗手间的门口进来一个人。
鸭子抬头看了一眼。
不认识。
便不再注意。
这家伙紧挨着鸭子站好,似乎同样准备放水。
「鸭哥?」
这男子突然开口招呼了一声。
鸭子扭头看过来,面露疑惑。
「你认识我?」
「不认识。」
「不过,有人认识。」
说完这家伙突然从大衣怀里掏出一把近三十厘米的长刀。
二话不说。
一刀就顺着鸭子的腹部捅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