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给你安排四个!工资你不用管!」葛连兵忙不迭的示好。
他知道我提条件了,算是他认为对不起我的这件事的代价。
他带简奕来见我,谈不上对不对得起。只是他认为对不起,那我总是要弄点好处的,现在梦里村确实需要保安,而我穷疯了,趁着机会敲个竹杠。
我笑了,拍拍他的肩膀,「谢谢兵哥!兵哥这么豪爽,你的面子我当然要给!我现在就去见她!」
葛连兵一脸的猥琐,「最好是把她拿下!这娘们多带劲啊!」
我没好气的飞了他一眼,「把她睡了,你的财路就有保障了是吧!」
「双赢!我们兄弟双赢!要不要我在喜来登给你们开间房?」
「滚!!!」
..........
我走出了保安室,来到了车外,透过玻璃看见了冷艳的简奕,知性美总是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,让人忍不住亲近。
她坐在后排,本来打算拉开驾驶门的我,换了主意拉开了后排门,微笑着看着她,「往里挤挤!」
简奕光洁的俏脸一冷,「你坐前面!」
我耸耸肩,「我就要坐在身边!一个曾经被你打压过的男人,当时最大的梦想是和你平起平坐!当然现在我还不够格,但是在你有求于我的时候,过把瘾也是不错的!」
确实以前她是给我发工资的老板,不想当老板的员工不是好员工。
她挪动了她引以为傲的翘臀,往里坐了坐,我毫不客气的坐了进去。
也笃定了她来找我是什么事。
当初埋下那颗种子,我只是想把局势搅合得更加混乱。没想过什么后手。今天的我依旧打不定主意如何处理这个种子。
坐好,关上车门。
嗯,很香!如麝似兰,沁人肺腑!
简奕目视前方,侧影杀足以杀死一片男人,「说吧!什么条件!」
我笑笑,「你不说什么事,我怎么提条件?」
「你上来就知道我有求于你,怎么会不知道什么事?」
「你有求于我的事情很多,我只是不知道你具体指的哪一件!」
简奕侧过脸来,完美有如圆月一般的脸盘,白皙娇弹,金丝眼镜的金属元素与之相得益彰,天鹅般的颈脖,锁骨勾魂!
这么近距离的好好观察她的容颜还是第一次,不由得怨叹柳诃怎么舍得把这样的美人踢下床。
只是美人怒了,「我有求于你的事情很多?方向,你太自大了吧?除了黄可欣那件破事还能有什么事?」
确实是只有黄可欣那件破事,才会来求我。
但是面对一直高高在上的简奕,可望不可及的龌龊心理,让我总是下意识的去寻找话题,加深我在她心目中的印象。比如耍嘴皮子。
安逸日子过得太久了,我似乎都忘记了她这样强势性格,怎么会放过我呢?
既然怎么办都不会被放过,那我为什么有机会调戏她,而放弃呢?
我嘿嘿一笑,「简总你单身,比如有生理需要,而我是个精壮的男人,你有求于我不是水到渠成!」
简奕抬起白色高跟鞋,就要踩我,我直接伸手托住了她的黑丝,情不自禁的感受了下触感。
她扬手就要给我一巴掌,我直接扑了过去,挤压住她,一脸的正经,「开个玩笑而已!你别这么暴力!黄可欣怎么了?」
「你.......先放开我........」
宝马x5的后排空间虽然还可以,但是两
个人叠在一起还是有些不足,肌肤之亲居然让她的俏脸绯红。
她应该和我一样,很久没有和异性亲热了。
我放开了她,不由得想起了上一次亲近的那个女人。那细腻丝滑,真的是终生难忘。
彼此坐端正以后。
简奕迅速恢复了往日的精明干练,「黄可欣和她老公又来找我要钱了!」
「要多少?」
「一百万!」
「不给呢?」
简奕怒视我,「之前那个证物在你手上,是你给了那对贪得无厌的狗男女!不给,他们就要告我弟弟***!」
「你难道不懂得录下他们敲诈勒索的图像录音,反过来威胁那对狗男女?」
「有了你的前车之鉴,那对狗男女小心得很,黄可欣约我在洗浴中心的浴池里谈的!」
我不得不佩服这对狗男女的心机。浴池,特别是女性浴池是不可能有监控的。再者,两个人都是光溜溜的,身无寸缕,录音录像设备藏哪里呢?
黄可欣的少妇魅力无比,简奕的知性美无敌,两个女人身无寸缕泡澡的画面真的是很让人向往........
我觉得我自己是最近的日子是吃得饱穿得暖了,荷尔蒙急剧上升,饱暖思那什么了。
当初我之所以把那个证物给黄可欣的老公。是因为我很清楚,黄可欣夫妻肯定不会只满足万的,人性的贪婪是无法抑制的。第一次来钱来得那么容易,就一定会有第二次。
我双手一摊,「这件事跟我没什么关系了!」
「所以,让你开条件!我知道你们第一次谈判的时候,你有录音录像可以证明那对狗男女敲诈勒索!」
黄可欣夫妻的贪婪,会让简奕很头疼。但凡是可以让敌人头疼的事情,我都是愿意做的。
所以,我的目的很单纯,就是让简奕难受。如今看起来,效果不错。
我笑笑,「大简总,我知道你很看不上我。甚至很鄙视我。但是你不得不捏着鼻子来跟我谈判。我知道你很难受!」
简奕恶狠狠的瞪着我,「知道就好!」
「可是你有没有想过,其实你可以不来的!可以不用这么委屈的!甚至上次还可以不任由我摆布的!」
简奕知道我说什么。想做到我说的那样很简单,就是不用管简乾!
简奕果断摇头,「不可能!我就这么一个弟弟!」
我不由得叹了一口气,摇摇头,不说话,思量着。他们姐弟的关系真的很好,好到让我都不得不佩服。无论简乾闯了多大祸,简奕这个姐姐始终不曾放弃,每一次都是全力以赴为他擦屁股。
而简乾见不得姐姐受一点委屈,差点打死柳诃。不惧柳诃姐夫的强权,公然调戏柳桥!就只是为了给他姐姐出口恶气。
我居然动了那么一丝恻隐之心!
其实这件事我原本的打算是不管的,黄鹤楼上看翻船就好了。
但是,我突然萌生了一个想法,「条件倒是可以开!」
「你说!」
「你刚才说那对狗男女要一百万!如果我也要一百万呢?」
简奕毫不犹豫的回答,「那对狗男女是个无底洞。给了这个一百万,下一次他们就敢要三百万,甚至一千万。给你一百万可以。因为那个视频只有给我才有作用。你也没有办法继续用这个来威胁我!」
我摇摇头,「抱歉!我可能是没有说清楚。我不是要一百万。而是借一百万。期限半年。利率按照银行最高利率走。我打欠条签字摁手印真实的借贷关系那种!」
简奕不无嘲讽,「你也怕我搞你?」
她说的意思,
她偷拍录像报警抓我,罪名是敲诈勒索。
我却装糊涂,「我怎么会怕你搞我?我非常乐意你来搞我啊!搞一次还不行,天天搞,日日搞才好呢!」
「你给我闭嘴!」
恼羞成怒的简奕,差点又要动手。
我温和一笑,「你要是没有意见,我现在就去打借条!」
「玩这么多花样不就是要钱吗?装什么装!你现在什么个状况我很清楚,拿到一百万你肯定玩消失,毕竟你做了三年的老赖,有的是经验!」
我脸一红,我的征信确实花得不成样子,刚刚调戏美女的喜悦还没有消散,瞬间又被耻笑,我下意识的解释,「这次我要这笔钱是创业!」
「哼!就你那些街头卖唱,桥洞里要饭的所谓艺术家,也算创业?我看你是脑子坏完了!」
我争辩道:「我的脑子才没坏。要不了两年,我的文化公司肯定可以异军突起,成为花城最大的文娱集团!。你要是担心我还不起,要不然这一百万你就当投资!我给你百分之.........」
「去打借条吧!」简奕直接打断了我的画饼,「投资?我从来不做肉包子打狗的投资!拿着欠条你要是不还钱,我还能让你这辈子都是失信者!」
我悻悻的下了车,回到了办公室。
葛连兵一脸的兴奋,给我竖起了大拇指,「喜来登8899号房,我已经给你订好了!」
我一脸疑惑,「你开房做什么?」
「你刚才不是已经在车里把简奕推倒了吗?我都看见了!」
「哥,那是被打了,我控制她!你想哪里去了.......你觉得身娇肉贵的她,会被我这样的穷酸推倒?你想得真多!赶紧把房退了!」
说完,我懒得搭理他,开始打欠条。
葛连兵凑了过来,「你打欠条做什么?还借一百万?」
我检查了一遍欠条,确定了没有问题,「借一百万搞一个娱乐航母玩玩!」
「娱乐航母?那是什么东东?」
我没有搭理他,回到了车上,顺手打开了手机摄像头,「喏!这是找你借一百万的欠条。还款日期是2022年十二月三十号。月利率八厘都写得清清楚楚。下面是我的卡号。你拿走了欠条,二十四个小时内必须把钱打到我卡上。不然这个借条作废!」
「你拍什么什么拍?」简奕直接用手拨开了,我对准她脸的手机。
「我能不拍吗?万一你拿走借条直接撕了。把钱给我了,反手诬告我敲诈勒索!我哭都哭不出来了!」
还是那句话,跟简奕打交道,我要堵死所有可能被利用的漏洞!虎口拔牙可不是闹着玩的。
拍完了以后,我就关掉了手机,「好了!我有你手机号,钱到了,你会收到短信的!」
说完,我就走了。
.........
简奕的效率很高,不到一个小时,我就收到了到账一百万的信息。
不由得感叹放手一搏之后的世界,就是这般容易精彩!
我不由得回忆起大年初一的那一天,在凄风冷雨中,我连十块钱的打车钱都没有,只能抱着岳父在冰冷的大街上凄凉的,一步一捱的回家的画面。
看着那一连串的0,由不得我不感叹,最艰难的时光不能熬,只能拼!放胆去拼!才会改变,才会穿越凛冽的寒冬!走进温暖的春天!
我已经穿越了凛冽的寒冬,接下来我该如何横穿这炎热的夏日呢?
继续放胆?还是稳打稳扎呢?
我他么都三十四了,马上奔四的人了,青春已经被我浪费掉了,这黄金十年哪有一秒钟让我可以懈怠
!除了狂飙,别无他途!
我一下子坐了起来,直接打了个车,去了最近的建材市场。拿着自己为梦想早就准备好的清单,开始采购大量的建材,开始我的最疯狂的计划,.,.,,,,
回到了保安室的我,已经是下。小小的保安室闷热异常,热得我直接脱掉了上衣,一边摇着蒲扇,一边画着草图。
草图早就画好了,我只是检查下哪里有纰漏,还有材料核算。
这个我还算是专业的。这样的小工程,对于考过二建的我,自然不在话下。
聚精会神的我,似乎听到了一声咳嗽,没当回事,咳嗽声大了点,我才循声望去,这才发现屋子里居然多了一个人。
是楼哥。颇有艺术气息的长发,因为好几天没洗,无法飘逸。
但是他眉宇之间独特的傲气,倒是张扬四溢。
我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,「你回来做什么?」
他的坐姿很端正,「我觉得我很有必要跟你谈谈!」
「我跟你谈什么?上厕所不带纸,还是高贵的灵魂?」
他倒是脸皮厚得很,「我们灵魂高贵的人每天满脑子想的都是关于生命以及自由的意义。所以生活中有些小疏漏,是很正常的。上厕所不带纸是有的。但是我冲干净了。这没有什么可指摘的!」